味甘

唯佳作与美食美景不可辜负
&Dover大本命

【翻译】牛奶加蜜

原作大大是个爽(不像授权的授权截图戳这个字)人


你大老远的跑来就为了这个?若法x子英,一篇完。

简朴的屋内,壁炉中还残有微光,屋外猫头鹰啼叫。湿热的夏季空气中蟋蟀歌唱着呼应彼此。夜间活动的生物细簌疾走,而白天活动的鸟儿则安顿下来。脑袋都掩在翅膀下休息。

弗朗西斯在火堆旁餍足地打着盹,亚麻睡袍的袖子从肩上滑落,他的腿上还有一本打开的书。他在梦境中浮浮沉沉,虚影在墙上摇曳化作奇怪的形状,吸引着他。

前门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叫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谁啊?”他迷迷糊糊地喃喃问道。拂开了脸上的几缕金发,把自己打理得稍微整齐些后他拉开了小屋的门,外面的夏夜静谧而又澄澈。

明亮的绿眼睛望着他,旁边还有一只黑眼睛的小兔子。亚瑟从绿披风下探出头来,下定了决心似的皱着眉,忿忿的样子分明是在噘嘴。“你就没点礼貌吗,青蛙?让我进去啊。”

弗朗西斯眨了眨眼睛,这才让到一边,等那男孩进来后他关上了身后的门。他看着亚瑟颇为辛苦地爬上厨房里的一把椅子,那是他一直以来都坐的椅子,有垫子垫着,可以看到桌子的另一边。弗朗西斯微微笑了,点上了几盏厨房里的灯。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边问边从壁橱里拿出一只锅,倒进了今天的新鲜牛奶。拨了拨炉子里的火,又拿出了一罐蜂蜜,挖了一大勺。他满不在意地搅着,等牛奶热起来。牛奶加蜜,这是亚瑟最喜欢的。以前无论什么时候睡觉,他都要喝上一杯。但是弗朗西斯已经有很久没有问过亚瑟想不想喝这个了。“现在很晚了,而且单独出门也很危险。”

亚瑟闷闷地避开,双臂在小胸脯前交叉着,好像这些事根本不该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睡不着,”他终于应声了,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想喝点加蜜的牛奶,挺管用的。”

弗朗西斯皱了皱眉,把锅底的蜂蜜刮开,琥珀色的蜜被搅匀进了牛奶。“你大老远的跑来就为了这个?”他倒满了一只小杯子,小心地把东西都收了起来。弗朗西斯把杯子放在了亚瑟的面前,看着他认真地大口喝着,牛奶渍沾白了上唇,他藏起满意的微笑。“难道你就不能让别人给你准备一杯吗?”

亚瑟愣住,视线从杯中扫过那双蓝眼睛,脸上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更可爱了,平时他可不会有这副神情。他嘟囔了一句,又继续喝了一大口。

“什么?”弗朗西斯不肯罢休,看到亚瑟颇有别意又红了几分的脸,生了恶作剧的心思。“你说什么?要是你不说清楚,那我就只能当你是在告白了。”他停了一下,等这些话都被听明白之后继续说道,“今天真开心啊!我的小兔子爱上我了!”

“闭嘴,你个笨蛋!”亚瑟突然恼了,脸彤红彤红,杯子被他攥得紧紧的。“才不是什么傻乎乎的告白呢。”他又咽了一口温牛奶放下杯子,避开弗朗西斯的视线。“我没跟别人说是因为……”他犹豫了起来,瞄了一眼只是单纯在好奇的弗朗西斯。“因为他们做的不像你做的。”

弗朗西斯倚在直直的椅背上,他纯真的微笑轻得很。亚瑟不知道该应些什么好,不知道该怎样看待这纯洁微小的笑意。他干脆不再看弗朗西斯,不再看他白皙的脖子,不再看他肩膀的线条,不再看摇曳灯光下他有多美,美得像大主教一直挂在嘴边的天使。他喝完了甜饮,忍住不去打哈欠。

弗朗西斯坐直了身子,伸出一只手,亚瑟就牵着了,他困乏的时候一向不闹腾。“该睡觉了,我的小兔子。你明天早上再回家吧。”他们一起挤在床上,亚瑟蜷在弗朗西斯的怀里,那只兔子歇在枕头上。亚瑟一二间就睡着了,而弗朗西斯则醒了好一会儿,一直在想亚瑟不好意思嘟嘟囔囔说出的话。

他们做的不像你做的。弗朗西斯笑了,吻了吻颔下的金色小脑袋。亚瑟可能并不明白他自己究竟承认了什么,但是这些话让弗朗西斯心里暖暖的。他是特别的。


把这个不算授权的授权挂这儿吧(๑• . •๑)

偶然的小脑洞

现代背景设的竹马竹马
弗朗西斯:“亚蒂,万圣节要到了,我们一起去买服装和糖果吧!”
亚瑟:“不要,我想去刻南瓜。”
于是弗朗自己默默走了……
万圣节前夜
亚瑟:“弗朗西斯,你看,我给你刻的南瓜!”
(ฅ>ω<*ฅ)

撞见小猫咪很寻常,但是今天的这只有点点像霓虹喵呢


可惜主子们虽多,却少见与其他喵喵很相像的,偶有花纹相似却不是折耳的白底黄斑猫,或者是短毛不蓬松的白猫




以及,愿主子们不要再明目张胆仗着可爱就肆无忌惮占我们的座位抢我们的外卖了,不过比起在猫屋吃猫粮来说果然还是在长椅上晒太阳吃外卖更爽吧😝

苦苦等上一个多月,运费比原价还贵的三部曲终于到了,熬着不去看电子版的就是为了现在能一页一页地去翻手上的书😝😝😝

以及,万分感谢棒棒的 @neioo 太太!

交叉异世界

离下午第一堂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弗朗西斯独自坐在草坪上的大树下,今天的阳光曚曚昽昽的让人不由得伸出了几分困倦。


一个匆匆前行的身影路过,弗朗西斯仅有的那几分倦怠全数消散,不知怎的追了上去。那家伙从身上掏出了一只表,喃喃自语着“就快来不及了”,一副十足焦急的样子。


“什么来不及了?”好不容易跟上对方匆匆的脚步,弗朗西斯下意识地问着。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愣,扭过头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喜,翠绿的眼睛溢满了思念。


还没等到弗朗西斯来得及满头问号,一阵眩晕就笼罩了他们两个。四处是变幻无序的图形,像是一盘被故意打翻的水粉颜料。


等这些混乱终止时,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平坦的草地变成了杂乱的小屋,四处散落着书页,有英文的有法文的,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斑驳老旧的书架不堪重负地立在房间的一角,似乎随时就要散架。


一大堆疑问挤满了弗朗西斯的脑子,看着处于发呆状态的另一人,他左思右想还是戳了戳他,试探地问着:“你认识我?”


那家伙一个激灵,猛地一动,茫然地看着比他还茫然的弗朗西斯,半天才冒出来一句“好像是认识,但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你刚刚着急赶到哪儿去,为什么看到我又愣住了?”弗朗西斯决定换一个比较相关更可能得到确切答复的问题。


“刚刚?”翠绿的眼睛半眯了起来,粗粗的眉毛在弗朗西斯看起来很是眼熟,但是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粗的眉毛呢,怎么可能会眼熟呢?


“刚刚……”他反复念着这个词,好像在研究一个魔咒或者谜语。“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别说刚刚了,所有的记忆都像被吃掉了,我就记得你是弗朗西斯。还有要从这个地方出去,一直往前走。”


“这也太荒谬了,亚瑟。”弗朗西斯大声抱怨着,“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而且这房间连个门都没有,怎么出去?”


“那咱们是怎么进来的?嗯?你刚刚叫我什么?你临时给我取的称呼吗?”


弗朗西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那个家伙的名字就应该是“亚瑟”,他决定忽略这个问题直接回答前面的那个。


“我怎么知道咱们是怎么进来的,好像是突然掉下来的?或者硬要说是突然升到了半空中也行吧。换了个空间也可以。总之我是不在学校了。”弗朗西斯有些泄气恼火,一向信赖科学的他现在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亚瑟站起来,几张泛黄的纸页随之飘动,弗朗西斯瞥了一眼,上面是潦草的字迹和莫名其妙的图案,像随手撕下的非常不正式的化学实验手册。


亚瑟敲了敲饱经风霜的书架,正打算去看看都有哪些书,书架却轰然一声散架了,板砖一样厚的书纷纷砸下,亚瑟连忙踉跄着后退避开,一抬头看到原本是书架的地方有一道入口,幽深蜿蜒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弗朗西斯和亚瑟一起踏入这个陌生的入口,谁都没有看到一地乱糟糟的纸页里有一张画着亚瑟的肖像,落款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1066.10.14.


路越走越崎岖狭窄,最后两人甚至不得不一前一后弯下腰才能从某些过矮的弯道里通过。


被动的不知走了多久,兔子洞一般的弯道终于结束了,在出口处是一片渺无边际的石阶,风吹日晒雨淋,石缝间早已青苔密布,一步步风化侵蚀着无主的石阶。


“还继续往前走吗?”弗朗西斯看了看不见尽头的台阶,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脚踝。


“只能继续走的。”亚瑟的坚毅地看着台阶,语气十分肯定。“我想起来一点儿了,在这儿要是不往前走就会掉进无尽重复的迷宫里,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无尽重复的迷宫?我怎么觉得咱们在走无尽不重复的迷宫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要尽头不是待享用祭品的怪物就好……我可没带毛线团。”


亚瑟不顾弗朗西斯渐生的烦躁,毅然踏上了脆弱的石阶,谁料表面结实的石头比饼干还酥,裂开了几道。弗朗西斯发完了牢骚却也跟上去了,他应该信任亚瑟的,没有原因。


情况比他们原本想的还要糟糕,台阶的一头是他们原本出来的地方,另一头不知在何处,中间却是完全悬空。之前台阶过宽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直到脆弱的石阶在裂开后坠入了深谷,显露出不见地段的真实处境。


弗朗西斯和亚瑟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疯狂向前跑去。脚下的石头碎成了无数片坠下,连落地的声音都听不到。逃命和节约体能比起来当然是前者要紧,眼看就要结束这段一次性台阶的路程,跑着前面的亚瑟去在这个节骨眼上绊了一下,身后的弗朗西斯干脆用力推了他一把,两个人一起跌在冰冷封闭的大门前。


“还继续往前走吗?”弗朗西斯明显体力有些不足了,抬头问着也没好到哪里去的亚瑟,两人都是一副逃命成功却没力气去笑的狼狈样子。


看到亚瑟硬撑着强行微微点头后弗朗西斯耸了耸肩,尽量站起来休息恢复一下体力,本想再去拉一把亚瑟,但对方却在他伸出手之前已经站了起来。


“我可没那么弱。”看出对方意图的亚瑟小声嘟囔着。看似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二人推开。正厅落满灰尘,像是被遗忘已久,一个光洁圆润的水晶球突兀违和的被放在桌上,像是它的主人一不小心把它忘在这里。四处只有一片的寂静,弗朗西斯甚至能听到自己身旁亚瑟的呼吸声。


亚瑟轻轻举起了那个水晶球,柔和的光辉从指尖与水晶球相触的地方慢慢渗出,慢慢变了颜色,在封闭的球内融合分散。


“我想起来了。”亚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弗朗西斯听。


“我是巫师,你原本是我要献给大自然的祭品。”


“然后?你杀了我献祭?”弗朗西斯看到亚瑟陷入沉思良久不语的样子,“我怎么感觉我们应该很亲密才对?”


亚瑟做梦般的叹了口气,十指摩挲着纤尘不染的水晶球,“是很亲密呢,你整天给我做这个做那个事那到,闹到最后我都舍不得去拿你去献祭了,反倒是把自己的心落在了你身上。”亚瑟苦笑一下,自嘲地摇摇头。“可是你还是死了呀,即使不是我动手也会有别的刽子手来把你的生命供奉出去。”


弗朗西斯听完觉得脑子里更乱了,“可是我好端端地活着呢。而且你刚刚说的什么,巫师还有祭品,这听起来像是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不,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当然存在。不存在这个世界的只有你。”亚瑟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如何才能把事情解释清楚。“时间线和空间线在我的水晶球上汇聚。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你已经不存在了。我记得当时你死了以后,我很想从另一个空间里再找到你。这种事挺冒险的,时间和空间,即使对于大巫师来说也不是能随意控制的玩具。一不留神可能就会出现混乱。不过办法总比问题多,最终我还是从自己的空间来到了你的空间,但是却在时间点上出现了紊乱,向后推了一千年。我滞留的时间有限,当时急得要死,却在时间快用完的那一刻见到了你。但是从那个时间错误的空间回来的时候我没控制住时间,结果更是错得一塌糊涂,连自己的记忆都被暂时清空了。至于这儿,以前我们住在这里的,走的时候,这里还是装修精致的古堡。”亚瑟微微闭上了眼睛,回忆越来越清晰,像这一切不过发生在昨天。


“我大概懂了你的意思了。”弗朗西斯揉了揉额头,“所以才要一直往前走,不是出去,而是归去。”


“弗朗西斯,”亚瑟豁然睁开了眼睛,“对不起。”


“你这又是道哪门子的歉?”面对着猝不及防的一声对不起,弗朗西斯思索着是不是自己误解了什么细节。


“在你原来的世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普普通通平静生活的学生,但是你的生活却就此被我搅乱了,仅仅因为我想再找到你这点一己私欲。我找到水晶球了,可以把你送回去,这次一定不会再出错。”


“回去不回去的选择权是交给我了吗?”弗朗西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他的视线追寻着对方不断躲闪的眸子,久久沉默着。无论是去还是留,亚瑟都会尊重他的选择,可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愿意离去还是留下。无论是做出哪个选择,到最后都会后悔的吧。


亚瑟的眼神终于不再躲闪,转而凝视着弗朗西斯。“你犹豫不决,是对我有所牵挂吗?我觉得为了这个,已等待了很久。弗朗西斯,别顾及我了,做出你的选择吧。”


弗朗西斯猛地醒来,坐直了身子,他环顾四周,自己依旧在柔软的草地上。这是梦?还是自己回来了?亚瑟呢,他是梦境的一部分还是曾经的恋人?


一个匆匆前行的身影路过,弗朗西斯仅有的那几分倦怠全数消散,他追上前去,那家伙喃喃自语着“就快来不及了”,一副十足焦急的样子。


“什么来不及了?”好不容易跟上对方匆匆的脚步,弗朗西斯下意识地问着。


“第一堂课要开始了,再不走快点就该迟到了。”那人继续往教学楼跑着,两人总算是在打铃前安坐下来。


“呃,你好,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亚瑟,亚瑟•柯克兰。很高兴认识你。”



捡到一只大扇贝


开盖有奖哦😯

黄金周终于是要出去玩一下的,著名景点是怎么也不会去的,有人开玩笑说十一去外滩的才是真有勇气。

在地铁上无聊得很,努力控制住平衡开始画画,儿童画一样涂色勾边也不妨碍我自娱自乐。人民广场站一到,哗啦下去一大片人,我连忙坐在了空位上——有一个空位实在是太幸福了,本来都做好了站上两个多小时的准备了。

在地铁上晃荡了许久终于出了站,明艳的阳光照的我下意识眯住了眼睛,骑着一辆破破的小黄车跟着地图导航前行。高楼大厦通通在一篇明媚的静谧中各自矗立,偶有老少男女或骑车或步行时言语一二,匆匆而过,让我几乎忘了今天还是国庆假。不禁庆幸自己是来出来看剧,听去了日月光的同学说,商城挤得要死,路上全是人。磨磨蹭蹭到了剧院,取票亭上挂着“5点取票”的通知,只怪我没事先查清楚了。不过早到总比迟到好。既然取不了票,那就先去订的宾馆看看咯。

本来是想省下这笔住宿费的,看完打的回去算了,奈何最近骇人听闻之事越来越多,细细想来费点钱费点钱吧,况且打的也快赶上这个价了,我又不是明天着急回去。

不知道晚上的爱丽丝是什么样的,追一只匆匆而过的兔子先生,而后坠入了无尽的奇幻,期待呢。